【往事如烟】 – 神奇的气功医师赵学忠 (1)
文 | 黃瑞旭 – 轉載自《凡人神功 – 記著名氣功大師 趙學忠 》
“這是一本讓我和趙學忠結緣的小書,記得我是連夜一口氣讀完它的。如今這本書早已無處可尋,但不希望趙學忠的傳奇就這樣銷聲匿跡。這裏記載的也不過是40年前發生在北京的故事, 其實也沒那麽遙遠。- Sharon Z.”
在文明古老的中国,千古传颂着扁鹊、华佗、李时珍的神奇医术。如今北京市朝阳区也有一个小诊所,创造出惊人的奇迹,被人们称为“神话的王国”。
该所气功医师赵学忠独具慧眼,他对人体扫描片刻,就能准确测试出患者的疾病和隐患,与现代仪器的诊断结果无异。
他用神奇的双手,发放一种“综合波”,为病人解除疑难杂症,几年来已救治数万患者。
他神奇得令人难以置信。现将笔者对他进行两个多月追踪调查的所见所闻如实记录下来,祈望更多的人通过“凡人神功”看到这广袤的世界上,还有尚待开发的重要领域,并进一步共同探索其中的奥秘。
(一)华怡诊所一神话的王国
华怡中医联合诊所开设在朝阳区劲松住宅区楼群中的一座普普通通的平房里。别看它远离市中心,但每天患者盈门要挂赵学忠的门诊号,往往要排一天一夜的队。为此,附近旅馆业的生意变得兴隆起来,常常人满为患。人们之所以将这诊所喻为“神话王国”,是因为这里奇迹层出不穷。
朝阳区政府办公室的一位负责人亲自对笔者说,他念中学的儿子眉梢长了一个包,赵大夫两次治疗,包就不见了。但他儿子也发现眉毛短了半截,就问:“赵叔叔,这多难看。能不能让眉毛再长出来?”赵大夫笑了,随即伸出两个指头在小伙子眉梢点晃了一会儿。一星期后小伙子发现消失了的半截眉毛又长齐了。
笔者第一次访诊所,是一个雨雪霏霏的早晨。天才蒙蒙亮,但候诊室已站满了人。一位操山东口音的老大爷说,这几天他和他的女婿轮流来排队,由他的女儿领小外孙李小锐来看病。这小孩才5岁,患精神运动型癫痫,得病3年,经七八个大医院的治疗,抽搐虽有间歇,但症状却不断加剧,来这里就诊前每天抽搐40多次。经赵大夫两次治疗,便神奇般地控制了发作。现继续治疗是为了巩固疗效。
1987年12月7日上午,这诊所又出了一件奇事。救护车刚停在诊所门口,从车上下来一位女同志直奔赵大夫的诊室急切地说:“大夫,我们没有号。求您,给我爱人看看,他疼得厉害,几天几夜没睡。”赵大夫答应了她的请求。这位女同志和陪同来的医护人员将患者小心地背进诊室放在床上。赵大夫站在患者1米以外,两眼炯炯发光,大声说:“你腰痛得厉害,腰椎间突出压迫神经。回答我,对不对。”护送来的女医生点了点头,脸上显出疑惑不解的神色,说:“您说的跟宣武医院拍片诊断的一样。您怎么诊断的?”赵大夫给患者治疗了十几分钟,说:“起来”。患者先是迟疑一会,随即坐起来了。赵大夫又说:“站起来,走一走。”病人果然站起来并且自如地走了几步。他爱人惊叫起来,“哎,真神!”“怎么不疼了!”患者喃喃地自言自语。在场的人都看呆了。那位陪同来的女医生介绍说:“患者叫杨金禄,北京建筑木材厂工人。他患病5天了,医院准备给动手术。病人家属却坚持要一辆救护车到这里看看。真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效果”。
许多使医务工作者大伤脑筋、束手无策的病疾,到赵大夫那里却手到病除,瞬间出现奇迹。诊病之快捷,治病之迅速,效果之显著,使人们兴奋又迷惑不解。因此人们的反应是强烈的,尤以患者为甚。他们中有抱着朦朦胧胧的希望来“求神”的,也有治好病后怀着虔诚的心来“拜佛”的。他们淳朴的感情实在令人感动。
1987年12月18日上午刚开诊不久,有一位大汉突然“通”地跪在赵大夫面前给他瞌头,赵大夫赶紧把大汉扶起来。这人激动异常,喊:“感谢神医!”人们被他这种行为所吸引,围了过来,他说:“我是来向赵大夫告辞的。我1984年6月得病,经本地区医院多方治疗无效,转省级大医院治疗。做CT后诊断为腰间盘突出,住院两个月,做过牵引、按摩水疗、电疗,效果都不明显。医院准备给我做手术。在我急得不可开交的时候,看了报刊上介绍赵大夫的文章。我没办出院手续,由我妻子陪同赶来北京。我来时腰部左侧弯得很厉害,走路十分吃力,腿疼难忍。经赵大夫三四次治疗后,奇迹出现了:我的腰直起来了,腿疼消失了。我在沈阳花1千多元没治好的病,经赵大夫九次治疗,才花30多元就好得这么利索。 临来京前我曾对同病房的病友说,如果赵大夫能治好我的病,我一步一瞌头向他朝拜。我已买好火车票要回去了,特地来向赵大夫道谢的。”
这位爽朗耿直的大汉叫卢文秀,时年34岁,在辽宁省黑山县化工公司工作。
这位高大汉子和他的妻子眼含泪花离开了诊所,他的话语却久久地在人们耳际回响。
(二)一眼看穿五脏六腑
赵学忠大夫给人诊病很独特,人们称为“三不用”: 不用患者自诉;不用切脉;不用任何医疗器械。对这种超常的本领,没有亲身经历的人多数是半信半疑的,尤其在知识界里一口否定或带着考核心情来就诊的居多。笔者在诊所里就先后碰见过几起这样的事。
1987年12月30日上午,酒仙桥电工材料厂女工李桂英由丈夫黄衍陪着,拿着北京市卫生局医政科负责人写的求医介绍信来到诊所,陪同来的还有市卫生局的安大夫。他们正好碰到一位患者刘桂英送来一个书写着“断难断之疾排忧,治不治之症解愁”的镜屏。安大夫说:“我随身带来‘CT片子,我要看看赵太夫有多大本事”。刘桂英听后很不高兴,就告诉了赵大夫。赵大夫并不在意,只是在给李桂英测病时,将放在诊室里的收录机的录音键按下,注视着李说:“你有妇科病。右肝有瘤子。左肾也有瘤子。回答我,对不对?”李连连点头,黄衍则将带来的‘CT片子拿出来,说:“原来听说你有透视功能,我们都不大相信。你们看,赵大夫说的跟拍片结论一致。”在场的人无不惊异,围过来看那两张片子和CT’报告单。那是1987年4月13日酒仙桥医院做的检查CT号187,肝肾‘CT’扫描(平扫及增强)印象:右肝多个囊肿,左能囊肿。事过之后,赵大夫仍然如常地给别的病人看病,李桂英夫妇则一再请求以后能继续到诊所治疗。赵大夫非常爽快地答应了。
笔者访问患者时,在查阅病历中,屡屡发现赵大夫测病的趣闻。有一个女青年赵丽君到诊所看病,赵大夫说她“输卵管阻塞”,这与她在医院X光透视确诊的一致。还有一位48岁的中年妇女到诊所求医,赵大夫说她没有什么大毛病是“怀孕了”。这中年妇女听后怪不好意思,说这么大岁数,不可能。但经两个医院的两次检查,证实她的确怀孕了。前面那位结婚7年未生育的女青年赵丽君经赵大夫治疗后,才过了几个月,夫妇俩就来向赵大夫报“有喜了”;后面那位妇女则及时地做了人工流产。
更令人不解和惊异的是赵大夫能通过照片测病,还能从一个人的身上遥感到他的亲友的病症。
去年12月28日下午,笔者与同住一座楼的晏大夫陪同赵大夫一同外出。赵大夫与晏是第一次见面,对晏的情况不了解。闲聊时,晏大夫从衣兜里取出一张全家合影,说:“您看看我一家人的照片。”后又对赵大夫说:“赵大夫给他们三个人看看病,好吗?”赵大夫说:“没什么大病”。晏又请求“赵大夫给说一说好嘛。”赵大夫似乎很随意地说:“你女儿有肚子痛的病,来例假有时痛得很厉害,叫妈呀妈呀;你儿子脚有过外伤,左脚痛;你爱人胃肠功能不大好,要注意调养”。下车后,笔者随晏大夫到她家中,责怪她不该一见面就让人看照片测病,这不是成心考人家。晏大夫说她的丈夫不相信这种事,他说:“你拿咱家照片给赵大夫看,看对了,我才相信。”他是研究哲学的高级科研人员,他想亲自考察证实这种让人难以置信的神术。待晏大夫将刚才测病的事说后,晏的丈夫说他们三人身体的确没大毛病,他本人胃肠有点不好,他女儿的情况也说对了,他儿子在郑州读大学,没听说伤过脚。晏大夫却说:“我儿子爱运动,前年回家老叫脚痛我带他去医院看过,肯定有脚痛,就是记不清左脚或右脚。”她的丈夫没再说话。特异功能这个“顽童”一下子撞进了科学的王国,人们在困惑中不能不感受到面临着某种挑战。
1987年12月4日下午,笔者约请赵大夫给国务院侨务办公室老庞和她的女儿小傅看病。小傅说赵大夫测病很准,治疗效果也很明显。赵大夫对老庞说:“她是小的,你们家还有个大的。”老庞有点惊异。我也觉得奇怪,我未曾向赵大夫谈过庞家的情况和她们的身体状况。
老庞说:“大女儿在美国读书,赵大夫给测测病好吗?”赵大夫随即说:“你大女儿供血不足,爱晕,摔跟头,还有痛经。”老庞母女俩听后愣了好一会,老庞才说:“大女儿有这些毛病。”小傅说:“我姐姐半个月前来信,说她晕倒在教室里,住了几天医院”。
【待續】




